他其實并沒有看清,可卻突然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,仿佛瞬間墜入封凍了億萬年的冰川中一般,全身僵直完全失去了反應。
在這一刻,他是真的從這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意,仿佛自己就是對方手中一只可以隨時捏死的螞蟻一般。
房間里很黑,他只能隱約感覺到男人的身形十分高大,也很重,對方似乎在打量著他,視線完全不受黑暗所限制。
壓住他的嘴的那只手突然松了松,邵祥云猛地吸了一口氣,還沒來得及喊出來,那只大手就握住了他的脖子,用力收緊,讓他感到一陣窒息。
“別說話,”男人慢悠悠地威脅著,“今晚,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個字。”
聲音低沉而性感,帶著些懶洋洋的漫不經心,手掌十分隨意地握著男人修長的脖頸,卻如同鐵鑄的一般完全無法撼動。
略帶薄繭的手指在脆弱的頸骨上按動著,非常有力,仿佛只要輕輕一折,就能讓頭與身體完全斷開。
邵祥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,全身緊張得近乎抽筋,睜大了雙眼試圖看清楚眼前的人。他此刻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,這種生命完全被別人握在手中的感覺是如此陌生,陌生到讓他渾身戰栗。
然而他的身體卻突然興奮起來,睡覺前剛射過的陰莖猛地抬起了頭。
男人的手順著脖頸向下滑,指尖捏了捏他遠比普通男人更加柔軟的乳頭,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感受了一下,評價道,“手感不錯。”
他的手探到了首富先生完全勃起的陰莖,似乎笑了笑,然后繼續向下,揉弄了一把他的睪丸,最后停留在他的花穴上輕輕地轉了轉,手指一分,打開了早已汁水淋漓的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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