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章:
石膏打了快兩周,混混的腿還是不能動,但癢得厲害,像有螞蟻在骨頭縫里爬。他整天窩在客廳那張巨大的L型沙發里,抱著游戲手柄,對著電視屏幕大呼小叫。
陳紀白這公寓隔音好,平時他怎么喊都沒事。但今天不知怎的,匹配到的隊友菜得離譜,送人頭,亂開團,混混連著輸了三把,火氣蹭蹭往上冒。
第四把開局又逆風,自家射手走位失誤被對面秒了。混混控制的打野正在刷野,來不及救,屏幕灰掉的那一刻,他憋了一上午的臟話終于噴了出來。
“操你x的傻逼!眼瞎???不會玩別他x選射手!送尼瑪的人頭!老子…”
他罵得正起勁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屏幕上,忽然覺得背后有點涼。
聲音卡在喉嚨里。
混混慢慢轉過頭。
陳紀白站在客廳入口處,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。身上還穿著外出的行政夾克,深藍色,剪裁合體,襯得肩寬腰窄。手里拿著一捧花,包裝紙是啞光的深藍,里面裹著幾支白色的芍藥,開得正好,花瓣層層疊疊,沾著水珠。
他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看著混混。
客廳里只剩下游戲背景音效,激昂的團戰音樂顯得格外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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