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。
舌尖碰到耳廓內側那層最薄的絨毛,濕漉漉的,溫熱的。雪團的耳朵猛地一抖,抬了起來,深褐色的眼睛睜開,看向趴在自己身邊的這只小白狗。
狗狗被看得有點心虛,尾巴搖動的幅度小了。但它沒退縮,反而又湊近些,伸出舌頭,認認真真地、從上到下,舔過整只耳朵。
雪團沒動。
耳朵被舔得濕了一片,絨毛黏在一起,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膚。狗狗舔得投入,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聲。
狗天性如此,舔舐是親近,是喜愛。
它舔完一只,又去舔另一只。
雪團依然沒動,只是呼吸漸漸重了些,胸口那團蓬松的白毛起伏的幅度變大。它看著狗狗,眼神還是淡淡的,但深處有什么東西在緩慢地翻涌。
到了秋天。
空氣里飄著落葉腐爛的微酸氣味,風開始變涼,夜晚來得一天比一天早。對于安哥拉兔而言,這是個敏感的季節。光照時間縮短,氣溫下降,這些變化會通過某種隱秘的通道,觸動它們身體里那根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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