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門縫里擠出的水汽白蒙蒙一片,像是有生命的活物,順著走廊的地板無聲無息地爬到了陸遠的腳背上。那是滾燙的、帶著濃烈玫瑰香氣和某種粘稠腥甜味道的蒸汽,撲在陸遠那張因緊張而慘白的臉上,瞬間凝成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陸遠僵立在門口,手里死死攥著兩條干凈的白色浴巾,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褲襠里那條本該吸汗的純棉內褲,此刻沉重得像一塊浸滿鉛水的生鐵,下午殘留的精液早已干涸,卻在那層粗糙的布料上結成了硬塊,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打顫,都在磨蹭著他那根因恐懼和禁忌而半硬不硬的肉莖。
“陸遠,還沒拿過來嗎?媽媽身上都淋透了。”
林婉的聲音從磨砂玻璃門后傳出來,隔著水聲,顯得有些失真,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黏糊勁。那種語調,不像是在催促兒子拿毛巾,倒像是深更半夜在被窩里對著奸夫的耳鬢嘶鳴。
陸遠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客廳。陸建國正坐在沙發上,報紙翻動的“嘩啦”聲在死寂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。父親那雙多疑、冷酷的眼睛此刻正藏在報紙后面,陸遠能感覺到那種如影隨形的審視感,仿佛只要他推開這扇門,父親就會從沙發上暴起,像審判罪犯一樣剝開他的皮。
“快點呀,小遠,你要讓媽媽著涼嗎?”林婉又催了一句,接著是一聲長長的、壓抑不住的低吟,“唔……這水太燙了,燙得媽媽渾身都軟了……”
陸遠咽了一口唾沫,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。他顫抖著伸出手,推開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門。
“嘎吱”一聲,濃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熱浪迎面拍來。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,視線所及之處全是氤氳的水霧。陸遠低著頭,眼睛只敢盯著濕漉漉的地磚,一步步挪到浴缸邊緣。
“媽,毛巾……拿來了。”他的聲音細若蚊蠅,破碎得不成樣子。
然而,預想中伸過來接毛巾的手并沒有出現。相反,一只滾燙、濕滑且帶著沐浴露粘液的手猛地從霧氣中探出,死死扣住了陸遠那截瘦削的手腕。
陸遠嚇得渾身一顫,手里的毛巾掉了一地,瞬間被地上的積水打濕。他驚恐地抬起頭,正好對上林婉那張被水汽蒸得緋紅欲滴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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