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應該做的,畢竟……我是他媽媽呀。”
林婉在說出“媽媽”這兩個字時,尾音刻意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只有陸遠能聽懂的、下流的顫音。她微微側過頭,那雙溢滿春水的眼睛隔著蒸騰的菜肴熱氣,精準地撞進了陸遠的瞳孔里。
就在陸建國低頭切割牛排的瞬間,陸遠感覺到自己的左小腿被什么東西輕輕蹭了一下。
那是一種輕盈、帶著絲綢質感的觸碰。
林婉在桌子底下,用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,正順著陸遠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攀爬。絲襪粗糙而細密的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,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栗。陸遠驚恐地想要收回腿,可林婉的動作比他更快,那只腳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,精準地勾住了他的腳踝,然后猛地用力,將他的腿死死鎖在桌底的陰影里。
“小遠,臉怎么這么紅?是不是餐廳太熱了?”林婉關切地問道,臉上掛著圣潔慈愛的微笑,可桌子底下的腳尖已經鉆進了他的褲腿,那長長的腳趾隔著絲襪,頑皮地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抓撓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,媽。”陸遠死死咬著牙,手中的筷子由于過度用力而微微發顫。
陸建國切下一塊牛肉塞進嘴里,含混不清地問道:“對了,婉兒,剛才我在門口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你下午在家里干什么了?是不是哪里的管道漏了?”
陸遠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。那是歡愛后的騷腥味,是他的精液和林婉身體里溢出的汁液混合出的、屬于野獸交配后的氣息。
林婉優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紅唇沾著晶瑩的酒液,顯得愈發豐滿。她臉不紅心不跳地笑道:“哦,下午我想著給地板做個精油護理,可能味道重了點。怎么,還沒散掉?”
“我說呢,那股味兒……又腥又膩的。”陸建國搖了搖頭,“以后少用那些化學藥劑,對身體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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