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此時整個人縮在毯子下面,后背死死頂著床頭靠墊。他不敢抬頭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母親的味道,甚至口腔里還含著林婉剛才強行喂給他的、帶著腥味的舌津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里濕漉漉的一片,那是還沒徹底泄掉的欲望在痛苦地掙扎。
“爸……”陸遠吐出一個字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聽起來就像是受驚過度的幼鳥,“我……我沒事?!?br>
“這孩子就是學(xué)習(xí)太刻苦了。”林婉回過頭,眼神如刀鋒般刮過陸遠的臉,卻在轉(zhuǎn)向陸建國時變得慈愛無比,“剛才為了給他講那幾個生理結(jié)構(gòu)圖,他害羞得不行,非說自己長大了不用我管。這不,剛才正跟我鬧別扭呢。”
陸建國點點頭,邁步往床邊走去。陸遠看著那雙皮鞋一步步靠近,感覺自己像是正坐在刑場上等待宣判。如果父親此時掀開毯子,就會看到他那根還沾著母親體液的東西,正頂著褲子撐起一個小帳篷。
“生理課?”陸建國掃了一眼陸遠手里緊緊攥著的那本書,又看了看那凌亂的床鋪,隨口說道,“你也別總把他當(dāng)小孩。小遠都十八了,這種事,他自己看書也能懂?!?br>
“他哪里懂啊,這孩子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靦腆得像個大姑娘。”林婉走到床邊,當(dāng)著陸建國的面,那只涂著猩紅指甲油的手突然伸進毯子里,極其精準地、用力地捏住了陸遠那還在顫抖的大腿根部。
那是懲罰,也是警告。
陸遠疼得渾身一僵,喉嚨里險些漏出一聲呻吟。他死死咬著牙,感受著母親那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。林婉的手指在那層布料下挑逗般地滑動著,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那根脹痛欲裂的肉棒,那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“是不是啊,小遠?剛才媽媽教你的那些,你都記住了嗎?”林婉溫柔地笑著,可那只手卻在陸建國看不見的地方,狠狠地、惡意地抓了一把他的睪丸。
陸遠的臉瞬間由白轉(zhuǎn)青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他能聞到林婉指甲縫里殘留的那種屬于她身體深處的、濃郁的味道,正隨著她的動作在他鼻尖晃蕩。
“記……記住了?!标戇h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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