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的雨幕將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混沌。陸遠赤裸著身體站在客廳中央,指尖在起霧的落地窗玻璃上劃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跡,復又被迅速洇開的水汽覆蓋。那些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鋼化玻璃上,發出一陣陣沉悶而細密的爆裂聲。微涼的空調冷氣讓他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,可跨間那根被涂抹了辛辣藥膏的肉棒卻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,正一跳一跳地向大腦輸送著混亂的燥熱。
“媽……我想回房間……”陸遠的聲音細碎得幾乎被雷聲掩蓋,他的手虛虛地遮在腹股溝處,試圖擋住那根漲得發紫、連青筋都清晰可見的猙獰物。
林婉正站在他不遠處,手里勾著一件輕薄如煙的絲綢睡袍。她沒有急著穿上,而是任由那件衣服垂在白皙的指尖。她回過頭,看向陸遠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圣潔的慈愛,可嘴里說出的話卻讓陸遠如墜深淵:“遠兒,這就是你這節課的第一個課題——觀察。觀察自然的力量,也觀察你身體里那股被自然喚醒的、最原始的渴望。”
她緩緩走到落地窗前,玻璃上倒映出她豐盈成熟的輪廓。因為室內外溫差大,玻璃上已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,陸遠能看見母親那兩顆碩大的乳頭頂在玻璃上,隨著她的呼吸,在霧氣里磨蹭出兩團模糊的紅暈。
“過來。”林婉沒有回頭,只是輕聲下令,“站到媽媽身邊來。看看外面的雨,再看看這面鏡子里的我們。”
陸遠僵硬地挪動步子。每走一步,馬眼上那層辛辣的藥膏就隨著肉褶的摩擦更深地滲入粘膜,那種又痛又麻、像是有無數細小蟻蟲在啃噬馬眼口的快感,讓他鼻翼劇烈地翕動著。他停在林婉身后半米處,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上那些名貴的羊毛紋理,不敢抬頭。
“遠兒,抬起頭。看著媽媽的騷逼。”
林婉的聲音依舊平穩,像是在課堂上宣讀某個解剖學名詞。她慢慢轉過身,當著陸遠的面,將那件絲綢睡袍徹底扔在了腳踝邊。她張開雙臂,背貼著由于雨水沖刷而沁出陣陣涼氣的落地窗玻璃,那對沉甸甸的木瓜奶因為擠壓而向兩側攤開,乳暈顏色深沉,隨著主人的呼吸起伏。
陸遠的呼吸徹底亂了。他看見了母親那平坦卻透著肉感的腹部下方,那叢被修剪得整齊卻依舊茂密的淫毛。因為剛才在浴缸里的糾纏,那些卷曲的黑發還濕漉漉的,中間那條粉嫩的騷穴口正微微張合,一股粘稠的、晶瑩的淫水順著陰唇的縫隙淌了出來,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。
“媽……爸就在書房……”陸遠顫抖著,極度的恐懼和背德的興奮讓他的雞皮疙瘩一陣陣冒起,跨間的肉棒竟然又粗了一圈,馬眼口的粘液混著藥膏,正一滴滴往地板上砸。
“所以這才是最完美的課堂。”林婉指著自己的騷穴,語氣溫柔得讓人戰栗,“遠兒,看清楚了嗎?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,也就是你這輩子最該效忠的領土。這塊肥美的肉,它是屬于你的,也是你唯一能停靠的碼頭。”
就在這時,隔壁書房傳來“啪嗒”一聲,似乎是陸建國把書合上的聲音。緊接著,是那種沉穩的皮鞋叩擊木地板的悶響,由遠及近,停在了客廳與書房相連的木門后。
“婉兒?還沒洗好嗎?怎么外面雨聲這么大,你把窗戶開了?”陸建國那帶著一絲疲憊和威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。
陸遠嚇得渾身一哆嗦,原本高高挺立的雞巴劇烈地跳動了一下,馬眼口一陣痙攣,幾乎就要控制不住那股噴薄而出的精液。他求助地看向林婉,臉色蒼白得像紙,嘴唇囁嚅著想喊,卻被林婉那嚴厲而玩味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林婉不僅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。她故意向后挺起胸脯,讓那一對肥碩的騷奶在玻璃上撞出沉悶的肉響,同時提高音量,聲音卻甜得發膩:“建國,雨太大了,我在客廳看雨呢。遠兒也在,我正教他怎么欣賞大自然的雄偉……你先把那份合同看完吧,別等下又得加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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