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推開臥室房門時,手心里全是粘稠的冷汗。實木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輕響,每一聲都像是對他剛才在客廳里那場荒唐行徑的審判。他反手鎖上門,身體虛脫地靠在門板上,胸腔里的心臟跳得幾乎要撞裂肋骨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領口。在那里,林婉剛剛當著陸建國的面,用那只沾滿了粘稠精液的手,像抹灰塵一樣輕柔而殘忍地將那些腥臭的汁水涂了上去。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發黃,那一塊布料已經干涸,變得硬邦邦的,散發著一股濃郁得讓人作嘔、卻又讓陸遠下腹再次燥熱起來的騷腥味。
那是他的東西,是他剛才在毛毯下,在父親眼皮子底下,被母親用那雙嬌嫩的手生生弄出來的骯臟液體。
“遠兒,快洗洗。”
門外,林婉那溫柔的聲音隔著門縫鉆進來,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。陸遠打了個冷戰,他仿佛能隔著厚實的木板看到母親此刻的表情——那張端莊、優雅的臉上,或許還殘留著幾滴他剛才噴濺上去的精液,而她正像品嘗戰利品一樣,借著幫他整理衣服的借口,欣賞他如喪家之犬般的狼狽。
陸遠顫抖著解開襯衫扣子。他的動作笨拙得要命,手指幾次都抓不住圓潤的紐扣。他脫下襯衫,領口那塊硬結的布料擦過他的下巴,那股腥膻味猛地沖進鼻腔。他本該立刻把這件充滿罪惡證據的衣服扔進洗衣籃,用大量的洗衣液徹底洗刷掉,可他的手卻像是不聽使喚,竟鬼使神差地將那塊布料死死捂在了鼻端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他劇烈地喘息著,貪婪地吸吮著。那是他自己的腥味,還有林婉身上那種高級且帶著淫靡氣息的香水味。兩種味道在空氣里雜交,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毒藥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在瘋狂尖尖叫。
除了領口的污跡,他的褲子也毀了。深灰色的衛褲襠部濕了一大片,那是剛才林婉握住他瘋狂套弄時,那些控制不住的液體滲進去的痕跡。大腿根部黏糊糊的,每走一步,那股粘膩感都像是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荒唐事。
他在屋子里轉了兩圈,像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。父親陸建國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,沉重而穩健。那是他一直以來敬畏的脊梁,可現在,那腳步聲卻成了催命符。
“老陸,你先去洗澡吧,我給遠兒拿件換洗的衣服。”林婉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種嫻熟的、掩蓋罪惡的體面。
陸遠嚇得渾身一僵,他猛然想起褲兜里還塞著那個罪魁禍首——那件蕾絲胸罩。他手忙腳亂地伸進兜里,將那塊被他揉搓得稀爛、甚至還帶著他手淫殘留液體的布料掏出來。那蕾絲花邊勾在他指尖上,像是一條吐信的毒蛇。他一把掀開枕頭,將胸罩死死塞進了最深處的夾層里,然后用力按了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