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把手已經開始轉動。
她像一條突然被驚到的發情母狗,顧不上穿鞋,也顧不上整理旗袍,就那么四肢著地,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著,旗袍開叉處完全敞開,露出被黑絲死死勒進肉縫里的騷逼,還有那兩瓣因為爬行而微微分開、不斷收縮的肥美屁股肉。黑絲上沾滿淫水,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,每爬一步,騷穴就因為摩擦而擠出更多黏滑的液體,順著絲襪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留下點點水痕。
“快……快點……”林婉在心里瘋狂催促自己,呼吸又急又亂,豐滿的奶子在旗袍里晃蕩,乳頭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。她爬得狼狽至極,屁股一扭一扭,旗袍下擺完全卷到腰上,整個人像最下賤的騷母狗一樣往臥室方向爬去。騷逼因為緊張和殘留的快感還在輕輕抽搐,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冒,把黑絲徹底浸透,勒得陰唇鼓鼓囊囊,形狀清晰可見。
身后,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。
陸遠一腳踏進客廳,書包還掛在肩上,額頭因為暑假午后的熱氣滲出細汗。他本想喊一聲“媽,我回來了”,話卻卡在喉嚨里。
空氣里飄著濃郁的香水味,混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腥氣味,直往他鼻子里鉆,讓他瞬間覺得口干舌燥。沙發上留著明顯的壓痕,坐墊微微凹陷,地毯上散落著一只黑色高跟鞋,鞋跟尖銳,鞋面還帶著一絲凌亂的褶皺。
他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落在地毯上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上。鞋口內側隱約有濕潤的痕跡,仿佛剛剛被什么溫熱的腳掌包裹過。他彎腰撿起那只鞋,指尖觸到鞋面時,殘留的體溫透過皮革傳過來,讓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陸遠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,攥著鞋跟,潔癖的少年此刻卻沒有立刻把鞋放下??諝饫锏尿}腥味更濃了,他抬起頭,看到沙發邊的地毯上還有幾滴可疑的水痕,在陽光下閃著光。視線不由自主地往臥室方向飄去——母親的房門剛剛關上,只剩下一條極細的縫隙,仿佛有什么東西剛剛倉促地閃了進去。
他看見了。
就在門關上的前一瞬,一抹黑色——緊致的黑絲,包裹著豐滿白嫩的腿根,還有那旗袍開叉處一閃而過的雪白屁股,以及……黑絲深深勒進肉縫里、不斷收縮的淫靡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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