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覺得老太太那雙混濁的老眼里,有一道銳光,正順著她領口緊窄的旗袍,一路m0到了她那處還一縮一縮吐著水的腿心。
“呵呵,倒是個有福氣的長相。”沈老太太的手在龍靈臉上摩挲了一瞬,觸感冰冷且黏膩,“昨兒守靈一夜,我原以為你會累得脫了相,誰成想,這氣sE竟b昨兒還要紅潤不少。”
龍靈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燒了起來,抓著膝頭的手猛一收緊,幾乎要在指關節處捏出青sE來。
因何紅潤?她再清楚不過。
那是被夢里的惡鬼生生吮出來的,被那指尖磨出來的,被那種羞于啟齒的快感生生b出來的y紅。
“許是……許是這屋子里炭火燒得旺。”龍靈慌亂地解釋著,眼神躲閃。
“興許吧。”沈老夫人呵呵笑了幾聲,話鋒一轉,“你婆婆昨夜告病,今兒你是見不著的。她那身子骨,b霄聲生前還要弱,不過呀,她那屋里雖滿是藥味,卻是個極會養人的地方,等過兩日她松快些了,你再去瞧她。”
龍靈表面應著,心里浮起一絲疑云。
王氏她只在昨兒議事廳見過一面,一看就是個長年纏綿病榻的藥罐子,哪有什么藥香養人的道理。
沈老夫人又拉著她說了些秦家的家規,大多是些nV子要守貞,要三從四德的話。龍靈如坐針氈,膝頭都被她攥出一道道細褶子,覺得這些話簡直是天大的諷刺。
她腿心那片過度開墾的花蕊還帶著酸脹感,x口密密麻麻全是吻痕,卻要坐在這里聽一個老媼教導貞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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