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上房設在整座宅邸風水最正的核心。
龍靈一路低著頭,只覺得兩腿發軟,尤其是腿心那處,夢里被那惡鬼拓寬過的內壁還沒完全收縮,每邁一步,褻K細密的料子便會不可避免地磨蹭到那一處紅腫。
那種隱秘的磨蹭,讓那些剛被壓下去的cHa0意又蠢蠢yu動地從小腹深處竄了上來。
進了屋,沉水香撲面而來。
沈老夫人半臥在紫檀木的羅漢榻上,屋子里燒著銅爐,暖烘烘的,透著一GU陳腐的香火氣。
龍靈換了一身月白sE立領旗袍,下擺用銀絲繡著暗紋,外披一件雪sE厚絨披風,走起路來不顯臃腫,反而搖曳。
“妾身給老太太請安?!彼莸?,姿態謙卑地跪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。
由于雙腿張開的角度,那一處尚未消散的cHa0意再次順著大腿根滑落,龍靈覺得自己的尊嚴正在一寸寸崩塌,她像是一個熟透了裂開了口的桃子,正把最私密的香氣,一點點散發在這個本該莊嚴肅穆的堂屋里。
“起來吧,都是自家人,不必行此大禮?!鄙蚶戏蛉说穆曇舸认?,她微微側身,對著空空如也的側首座挑了挑眉。
“是?!饼堨`應聲告了坐,始終不敢與她對視。
“昨兒守靈,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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