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會錯意了。
鐘清嵐不是朝她,是朝她旁邊那個正在抹淚的林氏。
他在林氏面前站定,語氣溫和得像是三月的春風,可說出來的話讓人聽不出溫度:“弟妹節哀,霄聲的身子骨我一直是知道的,這樁婚事本就不該,既然辦了,落得如此結局,也算天命。”
他提到“這樁婚事”的時候,眼角余光從鏡片后面掃過來,在龍靈臉上輕輕擦了一下,一觸即離,可龍靈被那一眼掃過的半邊臉忽然燒了起來,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,燙得像被火舌T1aN了一下。
她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,只覺得那個眼神……
竟然和夢里那個按著她、惡意玩弄她腿心的惡鬼重疊在了一起。
龍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兩腿之間那GU子早已止住的蜜水,微微地悸動了一下,龍靈嚇了一跳,忙夾緊腿,迅疾把頭垂下去。
耳邊的聲音變得模糊,鐘清嵐在和別人說話,在和林氏、秦二爺說話,沈老夫人說話,那些話語像隔著水傳來的,聽不真切,纏在耳畔的只有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。
龍靈攥緊手指,在心里告誡自己:你瘋了?別想了,他是秦家的貴客,是來奔喪的,跟你沒有半點關系。你是秦霄聲的未亡人,是新寡的姨NN,你要守孝,要避嫌,要把這身素白的旗袍穿夠三年。
然而身下那處,全然違背主人的意愿,像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,在那一方窄小的隱秘里,獨自回味著那場驚心動魄的凌辱。
鐘清嵐已然轉過身去,留給龍靈一個修長而冷峻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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