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漸漸遠去,喜房里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紅燭噼啪作響,和秦大少爺喉嚨里發出的呼嚕呼嚕的痰鳴聲。
他歪在椅子上,渾濁的眼珠轉了轉,竟然掙扎著要站起來,一只手顫巍巍地朝龍靈伸過來,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著什么,龍靈聽了好幾遍才聽明白,他說的是:“反正都是要Si的……過來,讓爺快活快活。”。
那GU子腐臭隨著他開口撲面而來,龍靈胃里一陣翻涌,本能地生出一GU厭惡,往后退了半步,下意識地伸手推了他一把,并未使出多大力氣,只是輕輕推了一胳膊肘。
卻見那男人就像被cH0U走了最后一根骨頭似的,整個人猛地一個趔趄,身子往前一栽,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“嗬——”,然后一口膿血就從那張烏紫sE的嘴里噴了出來。
龍靈來不及躲閃,不偏不倚,那GU膿血正噴在龍靈那嶄新的喜服上,那男人竟兩眼一翻,身子軟塌塌地下滑,倒在地上cH0U搐了兩下,便徹底沒了聲息。
龍靈嚇得魂飛魄散,甚至忘了尖叫,最后瞅了眼倒在地上的骷髏頭,看著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,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,腳下一扭,額頭磕到床沿,就這么昏Si過去。
那GU劇烈恐懼與香燭燃燒的甜膩香氣交織在一起,化作一張巨網將她拖入了深沉的夢魘。
夢里,沒有了秦宅的霉味。
眼前是同一間喜房,又不是同一間喜房,燭火足有三寸高,燒得紋絲不動,沒有煙氣也沒有噼啪聲,窗紙上的雙喜字變成了血紅sE,那紅sE太濃了,像要從紙上淌下來,而原本該擺著桌椅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黑暗,黑暗往四面八方延伸開去,看不到盡頭。
整間屋子只剩下那張床還在原處,大紅床帳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了下來,層層疊疊,從床頂垂到地面,被不知從哪兒來的風吹得微微晃動,半透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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