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令人牙酸的泥濘水聲在安靜的廚房里炸響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小杰……快看。”林婉仰起脖子,濕透的背心勾勒出她胸前那對巨乳劇烈晃動的弧度。她的手指在騷逼里瘋狂地進出抽插,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大片粘稠的白液,像極了被攪亂的濃稠酸奶。
“這兒……這兒是陰蒂,最敏感的地方,只要你的粗雞巴往這兒一掃,媽媽就會爽得想自殺。還有這里……這一圈肥肉,專門就是為了吸住男人的龜頭的,看它縮得多緊?它在求你呢,小杰,它在求你拿那根大東西把它干穿。”
林婉一邊喘息,一邊用那些最下流、最直白的詞匯剖解著自己的身體。她像是一個敬業的標本,向觀眾展示著每一寸墮落的細節。
“媽,你真賤。”小杰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,眼神里的火幾乎要把林婉點燃。
“對……媽就是個賤逼,是個只會對著兒子搖屁股的騷母狗。”林婉變本加厲地扭動著肥臀,手指在穴眼里攪動得越來越快,水聲也越來越響,“這就是女人的構造,小杰,你要記住了。媽媽這身肉,每一塊都是為了讓你泄火用的教具。”
她抽出那兩根沾滿了騷腥粘液的手指,直接遞到了兒子的鼻子下面。
“聞聞。”她命令道,語氣里帶著一種扭曲的母性權威,“聞聞這股味道。大聲告訴媽媽,這是什么味道?”
小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像野獸嗅探獵物一樣,死死嗅著指尖上那股濃郁到刺鼻的騷腥味兒。那是一種混合了體溫、淫水和成熟熟女特有荷爾蒙的味道,直沖大腦皮層。
“是淫水。”小杰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雙眼布滿了血絲,“是媽媽騷逼里流出來的淫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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