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澡啊。”他盯著路況,沒看她,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“這我知道!我是問你,你家……我去你家,那不就……”寧然囁嚅著,沒把后邊的話說出來。
她們剛剛才做了那種親密的事情,現在寧然又去他家,那不就是相當于把自己煮好了往他嘴里送嗎?
車子開到路燈口,遇到紅燈停下,聶取麟拿出手機劃了兩下交給她:“要什么換洗的東西直接下單。”
“我不是問你這個!”見他明顯是壞心眼地裝作讀不懂自己的意思,寧然也豁出去了,“我去你家,那我們孤男寡nV的,不太合適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?于情于理都合適。”他義正言辭道,“于情,我把你親也親了m0也m0了;于理,我是你未婚夫,我們這樣,只能算是在。”
又來了。
寧然根本說不過他的歪理。
“寧然。”他突然喊她的名字。
“啊?g嘛?”
“我對你很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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