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這樣看似創傷很重,實則毫發無傷的人都可以說自己得抑郁癥,可以哭,那她是不是要得重重重重重重重度抑郁癥,嚎啕大哭才對?
“別哭了,很丑。”
幻之丞立馬就抿唇,他緊緊抓著她看了一會,忽然開口說道:“你是不是以踐踏我的傷口為樂?明明你對別人說話都沒有這么過分,為什么對我就要在傷口上撒鹽?”
蓮沒有否認,其實她也發現了,她就是喜歡踐踏幻之丞來發泄內心的惡意。
因為她同情不起來他,而且他又那么賤,不管怎么說他都Si皮賴臉纏著不走,這也使得她內心的凌nVe傾向更加嚴重。
“…..是。”
她茫然地看著地面,“或許我是飽含惡意的人,但也不是僅對你,只是因為你靠我太近。”
幻之丞的眼淚還在流,他x1x1鼻子,“威廉以前跟我說過不要和窮人接觸,我不相信,但是現在我相信了。”
他說的沒有錯,或許也有家庭上的差距,所以蓮對他一直有層若有若無的忌在。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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