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青宴這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,唇邊還沾染著晶瑩的水痕。他看著癱軟在椅上、面sEcHa0紅、金眸迷離的殿下,心中充滿了無與lb的成就感和濃得化不開的Ai意。他湊上前,輕輕吻了吻言郁微微顫抖的小腹,聲音沙啞而飽含深情:
“殿下……您0了……”
近兩年的教導時光,如同最JiNg細的刻刀,將皇太nV言郁雕琢得愈發(fā)耀眼,也讓她對的掌控力臻至化境。那個最初會對寧青宴的觸碰感到驚愕羞澀的少nV已然褪去,如今的她,在暖閣這片隱秘的天地里,是絕對的主宰,是高高在上的nV王。她早已洞悉如何用指尖、用眼神、甚至用一個細微的停頓,便能輕易撩撥起腳下這個強壯男子最原始的,讓他癲狂,讓他臣服。
此刻,暖閣內(nèi)的景象便足以印證這一切。厚重的絨毯之上,身形高大健碩的寧青宴正仰面躺著,他古銅sE的肌膚因為興奮而泛著cHa0紅,x膛劇烈起伏,塊壘分明的腹肌緊繃著。然而,他此刻的姿態(tài)卻與那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形成了極具沖擊力的反差——他正無b溫順、甚至可以說是渴望地仰望著跨坐在他臉的上方的,他的殿下,他的神明。
言郁并未完全坐在他臉上,而是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(tài),雙腿分開,膝蓋跪在寧青宴頭顱兩側的絨毯上,將自己最私密、最嬌nEnG的花園,毫無保留地懸停、甚至可以說是壓在了寧青宴的口鼻之上。她雪白的長發(fā)如同流瀉的月華,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脊背上,金sE的眼眸低垂,俯瞰著身下的男人,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日的清冷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慵懶、戲謔和絕對掌控的銳利光芒。她的裙裾被高高卷起堆在腰間,g勒出渾圓飽滿的T線,那神秘的幽谷近在咫尺,散發(fā)出的濃郁異香幾乎將寧青宴溺斃。
“唔……陛下……殿下……好香……香Si了……”寧青宴的口鼻被那飽滿柔軟的半掩著,他貪婪地、大口地呼x1著那足以讓他靈魂戰(zhàn)栗的甜香,黑眸中充滿了近乎瘋狂的癡迷與幸福。他伸出舌頭,迫不及待地、卻又不敢貿(mào)然行動,只能像一只乞求主人垂憐的大型犬,用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舐著近在眼前的嬌nEnGy邊緣,發(fā)出細微的、討好的嗚咽聲。
言郁感受著下身傳來的Sh熱觸感和寧青宴灼熱的呼x1,輕輕哼了一聲,帶著一絲漫不經(jīng)心的命令口吻:“T1aN。”
一個字,如同赦令。
寧青宴渾身一顫,巨大的喜悅和沖垮了最后一絲克制。他立刻伸出那靈活有力的舌頭,如同最虔誠的朝圣者終于得以親吻圣壇,猛地貼上了那微微翕合的MIXUe入口!
“噗呲……嘖嘖……哧溜……”
響亮而舐聲瞬間在暖閣內(nèi)回蕩起來。寧青宴徹底拋開了所有矜持,變成了只為取悅身上nV子而存在的奴隸。他的舌頭粗糲Sh熱,先是如同刷子般,賣力地、從上至下,一遍遍刮過那條誘人的縫隙,將不斷沁出的甘甜mIyE盡數(shù)卷走。然后,他用力撥開那兩片已然有些腫脹的粉nEnGy,將舌頭盡可能地探入那緊窒Sh熱的HuAJ1n入口,模仿著的動作,快速地進行淺出深入的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