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立刻得意的沖魏周挑了挑眉,魏周對他笑了笑回應。
在場唯一不滿的醫生取出醫療器械重重砸在桌上,打斷他們的互動,對魏周大聲道:“來吧,抽血吧,不是等半天了嗎?”
……
檢查完畢后,就要去酒吧樓上的房間洗澡換衣服,魏周第一次知道有錢人家的派對這么麻煩。
他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發梢,想著醫生和格雷的關系。
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,魏周過去開門,格雷身上同樣冒著熱騰騰的水汽,穿著浴袍站在門外對他道:“走吧,錢伯斯先生說我們可以去領衣服了。”
說完就轉身大步朝前走,不給魏周說話的機會,魏周在原地手足無措了幾秒,看著格雷的背影越來越遠,最后只好簡單整理了下浴袍追了上去。
魏周平復了奔跑帶來的氣息紊亂后,開始旁敲側擊向格雷打聽著消息,“呃,格雷,你和錢伯斯先生關系很好嗎,他會不會在今晚的派對露面啊。”
格雷語調輕快的說道,“他不負責派對,他是酒吧的管理層,我之前經常到這個酒吧來玩,一來二去就熟了。”
魏周哦了聲,然后故意裝作氣憤的道,“剛剛那個醫生好刻薄,他是什么人,后面不會還要碰到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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