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周站在門口,不知道該不該進去。最后還是格雷率先上前,說是給他做個示范。
醫生快速抽取了管格雷的血液,然后揮了揮手,示意換人。
魏周在旁觀看,早早擼起袖子方便對方抽血。
沒想到坐下后,手剛放上桌子就被對方大力推下去,醫生瞪著他:“先去掃描,你的抽血在后面呢,著什么急。”
魏周回頭看倚在門邊,低頭拿著光屏不知和誰聊得火熱的格雷,什么都還沒來得及說,醫生壓低聲音嘲諷的話語就在他耳邊響起,“你看他看什么,他可是“常客”,肯定不需要去掃描了。”
常客那兩個字讀的咬牙切齒,魏周去看醫生,對方眼底的不滿幾乎都要溢出來了,注意到魏周的視線更是不帶掩飾的給了他個白眼,把對他的厭惡明晃晃的寫在臉上。
魏周垂下眼皮,濃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快,他和對方的接觸不過就進門的那幾分鐘,除開不小心聽到對方的聊天,壓根不存在私怨,那對方對他這樣濃烈的厭惡從何而來?
他想起了格雷,但醫生在對格雷檢查的時候,可沒像對他一樣有這么多小動作。
他一邊順從的按照對方的指令躺進醫用掃描艙,一邊在心里猜測著,醫生和格雷之前結過仇嗎?所以連帶著跟格雷一起進來的他也被討厭?
掃描艙轉了幾圈后停下,但醫生沒有叫他起來,魏周就索性躺在原地不動,免得再惹對方發牢騷。
直到他從對方嘴里聽到一聲高過一聲不懷好意的冷笑,魏周才撐起身子從掃描艙里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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