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屁股突然受了刺激,報復般瘋狂收縮起來,榎木慎差點沒控制住。該死的家伙,還想勾引我……他怒了,對著這口不聽話的騷穴飛快沖刺,每一下都搗在最深處,把身下的人肏得伸長脖子直翻白眼,眼淚口水流了滿臉,舌頭也不由自主吐了出來,一副被肏壞了的模樣。不知折騰了多久,兇狠的肉棒終于發(fā)泄出來,被灌精的人哭叫著跟著射了,頭一歪爽暈了過去。
床上一塌糊涂,瀧真馬被淫液汗水浸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,即使他已經(jīng)不省人事。榎木慎沒有清理,這是一個教訓,讓他不敢再打哥哥主意。
第二天,瀧真馬的尖叫吵醒了所有人。
榎木慎進來時,正好看到他一手撐地一手接著后穴流出的精液不知所措,白白被人肏了卻不知道誰肏了他的傻樣。
“真馬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榎木憐昨晚很累沾床就睡了,完全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出于好心上前卻被一把推開。
“你不要裝好人!就算我喜歡你,你也不能趁我喝醉就,就……”瀧真馬難以啟齒,差點哭出聲來。一直以來都是他插別人,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,竟被看起來文弱秀氣的榎木憐撅了,除了憐他想不出還會有誰。
“不關(guān)哥哥的事,是我干的?!笨吹礁绺绫辉┩鳂\木慎站出來冷不丁承認了,房間頓時鴉雀無聲,榎木憐不敢置信地看向他,受害者本人更是驚掉下巴。
“你?!”瀧真馬更不能接受了,要是喜歡的人他咬咬牙也認了,結(jié)果是素不相識的榎木憐弟弟?!
“對,是我,昨晚把你干得欲仙欲死直接爽暈過去的人。”榎木慎說得自然而然,仿佛談論的不是昨晚荒唐的一夜情而是晚上吃了什么東西。
瀧真馬徹底崩潰了,“住口!我找人弄你!我要報警!讓你坐牢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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