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琰閉了閉眼,道:“如果,我當年這么做,是為了護他呢?”
那仁不耐煩地拿出文件,這是他們今天理應協商的正經事,他已經不想再聽這人廢話。
但對方一句話,卻讓他停了下來。
朱琰道:“云飛當年,已經觸怒‘行刑人’,不知何時會迎接死亡。我本來,只是想出其不意的將他帶到皇宮禁牢,那里是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事實只是如此,一個簡單的善意。
“我知道云飛一定不愿,比起逃走,他一向直面迎擊,所以沒與他說。但是,卻有一個人,在禁衛軍出動前,飛羽傳書,告訴他這件事。結果他引火自焚,只為了爭取時間讓你們逃走。”
說到后面,朱琰的聲音染上恨意。
那仁沒注意到對方語氣的變化,他這次,是真正愣住了。
這些年他和裴君玉分開調查,早知道當年傳書的人是誰。
是姬無缺。
他當時還只是姬相之子,不是戴著面具的丞相。他偶然聽到父親與朱琰的談話,因為只聽見只言半詞,他誤會朱琰真的要殺楚云飛。
姬無缺滿心都是對方安危,冒著暴露的風險,用盡手段傳書給心上人。他知道真相時,火焰早已竄起,一切都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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