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聲,小鳥兒靠過的冰墻出現了裂縫,消融的冰水流下,如淚水一般,露出后面斑駁丑陋的石壁。
墻上釘著的魂燈,也隨之晃動不穩,沒兩下便迸然落地。
冷風中開始摻入一絲暖氣,牠走過的地方,皆冰消瓦解,露出本來面目。水越流越多,匯聚成灘,接著流向房間中央。
這塊逆天理而造的小空間,正在崩壞。
而躺在正中央冰棺中的男人,胸膛早已停止起伏,面色也從紅潤,快速衰敗下來。
原本威嚴的臉隱隱浮現青黑,呈現死者特有的死氣。一雙帶著厚繭的手,原本能持槍刺殺敵人,此時卻枯敗無力,如同即將腐爛的落葉。
石室溫度從冰寒轉為微涼時,男人的身體已開始腐敗。
他的眼眶凹陷,身體流出黑血,接著是尸水,浸透他和妻子鮮麗的衣袍,沾上靖王夫人慘白的面容。
原本鮮活的肉體散發出臭味,快速腐爛消弭,最終成為一攤黑紅色的水,和一副骨架,和魂燈里的枯骨一樣灰白。
就像這三年的時光,在這具身體上快速流淌。
直到靖王徹底化盡,靖王夫人仍伏在靖王身上,痛哭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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