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裴君玉側頭,一把小刀擦過,落下幾絲長發。
裴君玉瞄了一眼殺氣騰騰的那仁,碰了下微亂的頭發,索性把簪子拆下,發髻一松,漆黑長發如瀑散落。
他用絲帶將長發松松攏起,側垂在胸前。明明是不合禮節的裝束,放在他身上,卻顯得優雅隨性,反而更加吸引人。
他托腮看著楚云飛。似乎因為重要的話說了出來,他看著放松許多,姿態隨意,眼角帶笑。
“我就知道,要是不說,你永遠不會發現。”
熱茶全潑到楚云飛衣服上,楚云飛絲毫不顧,連擦也不擦,楞楞道:“君玉,你說真的?”
裴君玉:“你知道,我在這種事上不開玩笑,就像你一樣。”
裴君玉看著楚云飛,眼神一錯不錯。楚云飛第一次被看得有些手足無措,吶吶道:“抱──”
裴君玉抬袖掩住他的嘴:“別說這兩個字。”
“你們還沒拜天地高堂,是不?這樣的話,還沒明媒正娶。我還有機會下聘,對吧。”
楚云飛壓下他袖子,不知是因為氣息不順還是別的什么,滿臉通紅:“說什么呢!一個兩個,都怎么回事!”
裴君玉和那仁互看一眼,那仁沉默的跪到楚云飛身前,拿自己的衣袖給他擦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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