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體會到,這個名字,確實屬于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。
“說實話?!?br>
那仁冷冷的說,彎刀如銀月,指著男人。
男人嘴巴張合,囁嚅幾聲仍說不出話,滿身冷汗,不知是因為痛還是怕,或兩者兼有。
那仁:“怎么不說了?像剛才那樣,大聲說話?。课疑阶類盒牡?,就是不干不脆,兩面三刀的家伙。直接點,說不定給你個痛快。”
男人顫抖半晌,眼眶發紅,突然吼道:“你們以為自己很正義?這樣搞,弄得這里一片混亂,誰還敢來做生意,最后大家都沒活路!”
一名村民怒罵:“活路?本來就只有你們這些無恥的朱國人才有活路,我們沒有活路,只能自己爭!”
“多虧你們這些人,讓我們知道,活路是自己爭的,不要妄想別人施舍!”
男人或許真破罐破摔,回罵:“誰讓你們哪個藩王來都諂媚,一點骨氣都沒有,血不干凈的賤婊/子!”
邊境的居民總是生不由己,但在上位者看來,“活下去”卻成為一種罪惡。
明明是被輪,卻被當婊/子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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