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兒,你聽著,比起害怕、憤怒,我更多的是心疼。”
明明昨晚再過分的事都做了,此時一個平凡的貼額,卻讓姬無缺全身僵硬,如初常情果的毛頭小子。
楚云飛認真道:”世界之大,哪里沒有容身之處?你該是什么樣子,就是什么樣子,不用因為我而改變。你是個堂堂正正的人,不是團可捏圓搓扁的泥!既然要當夫妻,理應互相接納,盡力一起。何必如此委屈?”
楚云飛在外多年,閱人無數,哪里看不出姬無缺說那些話時,眼中有執念,也有深深的恐懼。
對方只是恐懼失去他而已。
姬無缺怔愣,半晌說不出話。突然,他低低的笑了。
他將頭埋在楚云飛的脖頸,越笑越大聲。他笑得眉眼舒展,天真秀麗,竟有幾分當年小四兒的模樣。
他笑了一會才笑罷,肩膀仍不停抖動。
他啞聲道:”哥哥,你知道嗎,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有人跟我說不用委屈……”
“果然,我最喜歡阿飛哥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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