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無缺瞥了他一眼,意思是:跟著。
兩人隨夫人走到靖王房間前,門一開,極重的藥味便撲面而來。兩人正要進去,夫人卻道:“兩位且慢。”
“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。曾聽聞,御醫在宮中常分別為患者看診,避免彼此影響診斷。妾身實在心憂夫君,是否可請兩位也分別為夫君診視呢?”
這話只是個托辭。靖王夫人,顯然已經懷疑兩人的身分。
靖王夫人禮數周全,此刻微微低頭,面容哀傷,就像一名真正為丈夫傷勢心憂的妻子。
但姬無缺明白得很,這是一個試探。
這里是靖王的領土,無論在皇城中地位再高,在此一旦被發現,便生死難測。
姬無缺面上不顯,心中盤算。
他微微一笑:“夫人言重,我等當盡心盡力?!?br>
說畢恭敬行禮,便邁步進門。
如果真御醫先把脈,還能偷偷給對方一點暗示。但姬無缺卻主動上前,知道對方什么藥都不懂的真御醫,緊張得袖子都拉皺了。
靖王夫人冷眼旁觀,見姬無缺神態安閑,說了句“失禮”,便要伸手掀帳,為靖王把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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