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往下看,卻一點也不尋常。袍子底下,原本應該是腳的地方,只有兩根冰冷的鐵錐子。
那兩根錐子前端尖銳,染著褐色血漬。用它前行時,便會發出輕微的“咚咚”聲。
他緩緩地問:“怎么啦?”
他的聲音像拉壞的二胡,嘶啞得令人不適,語氣憊懶隨意。
廳堂中的數人面容僵硬,領頭人行禮,聲音干?。骸鞍菀娤壬!?br>
“先生”就是“先生”,監控者,行刑人,沒有名字,也不需要名字。
他們這些人,是國家最縝密的天羅地網。
另一頭,楚云飛和裴君玉躲在一間已毀壞的廟中。
對方以為他們會馬上逃出,他們利用這一點,先躲在客棧地板底,在對方注意力轉向外面時,閉氣從溝底逃了出去。兩人到達廟里時,早已滿身臭泥,看著像兩個泥怪,狼狽不堪。
倚著破敗的神像,兩人同時長嘆一口氣,接著同時相視大笑。一邊笑,又因為太臭而不住嗆咳。
裴君玉邊咳邊笑:“今日當了一回溝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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