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我樂得麻煩。”
擅作主張后,裘開硯走了。
出租屋突然變得很空,除了客廳里兩三方斜斜的太yAn,滿屋子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影子。
蒲碎竹呆站了幾分鐘,然后蹲到yAn臺澆花,花是裘開硯買的,每天放學他都會抱回來一盆。
淺紫sE的繡球靠著欄桿,花球團簇,層層疊疊的小花攢成豐盈的圓。蒲碎竹知道自己住不長,到時候難處理,讓他不要再買了。
裘開硯校服袖子卷到手肘,正給花換盆:“那正好,搬走的時候連花帶人一起搬。”
蒲碎竹說不過他,花留了下來,裘開硯自己照料。她有試過照料,但失敗了。
平時寫作業想不出來她會放空,花住進來后就成了澆花。可澆花時腦子也不在,噴壺對著繡球連噴十幾分鐘,回過神繡球全蔫了。
裘開硯夾新做的菜品從廚房出來,哭笑不得地看著熱氣蒸騰的繡球:“蒲同學,花可不能用熱水澆啊。”
噴壺沒水,她接的是飲水機里的,哪知道接的是熱水,“……它說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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