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呃唔!”
蒲碎竹的喉嚨滾出一聲短促的悶響,腰猛地反弓,又砸回床褥,把粗大的y根吞得更深。
發顫的手抬起想抓住點什么,可碰到裘開硯打著石膏的左手,又顫著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擺。
被的x道絞著,裘開硯頭皮發麻,恨不得馬上狂頂猛C。但他得忍,至少這一次,他要讓蒲碎竹嘗到滋味。他俯下身,T1aN她眼角b出來的Sh痕。
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臉上,軒挺眉骨生得高,長睫毛往下覆時,依舊像在看你。
“沒虧對吧?”裘開硯低著嗓子,慣常的混不吝。
蒲碎竹沒說話,視線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梁,又從鼻梁落到他抿緊的嘴唇上。那道唇線繃得平直,唇角微微下壓,是她從沒見過的神情。
她忽然意識到,他在忍。
這個認知b底下還含著的那根東西更讓她心口發脹,出口的話卻執拗:“你也沒虧。”
裘開硯笑開,“嗯,沒虧。賺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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