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,才發覺他不知何時已經掛了電話,正輕輕環抱著自己,手掌一下下輕撫著她的后背。
“譚昭明…”
“嗯。”
她其實沒什么想說的,只是下意識叫了他的名字,卻沒想到他會回應。
于是喉頭一哽,隨杳又叫了聲:
“譚昭明。”
后者依舊沉聲回應:
“嗯,我在。”
這樣簡單的對話,隨杳卻忽然有了想要落淚的沖動。
他身上的味道一如往常,是沉靜悠遠的烏木沉香,相b那場荒唐鬧劇般的訂婚宴時,此刻他身上的氣味帶來的安全感居然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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