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覺得口是心非的小美人可愛得很,于是開始惡意地緩慢抽送,每一下都研磨過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,卻又不給她個痛快:“怎么不說?我說得不對?瞧你這水流得榻上都濕了,來,自己摸摸,是不是騷透了?”
他捉了姜瑗一只手,強行按到兩人交合處。她指尖觸到一片濕滑黏膩,以及那進出的器物,她羞恥地偏過臉去:“啊……不要……拿開……”
沈清笑了笑,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和力度。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雅間里愈發清晰淫靡,他換了個角度,次次重重頂到某一點。
“嗯啊——!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姜瑗猛地弓起背,眼前炸開一片白光。
那里被精準撞擊帶來的快感如此強烈,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,身下開始痙攣著咬緊他。
“對,就這樣,夾緊了。”沈清顯然極為受用,他抽出手去揉捏她晃動的乳肉,指尖掐擰著嫣紅的乳尖。
“嗚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”她淚眼朦朧,無意識地呢喃,已分不清是拒絕還是邀請。
沈清被她纏得快發瘋,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,堵住她所有支離破碎的呻吟。姜瑗被做得舒服了,迷迷糊糊地回應起來。
一吻終了,沈清抵著她的額頭:“說,我干得你舒不舒服?比你那死鬼夫君如何?”
夫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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