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謙不得不按住她亂動的身體用力頂撞她,她的身子像是水做的,里頭輕輕一碰就出水,如果頂?shù)矫舾刑庍€會小小地噴出一股水,又被他的性器帶出來,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。
“嗯~里面好脹……被填滿了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雙手摟著他的肩,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,吐出一截舌尖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求他再快些,“要到了~好叔父,再用力些好不好?”
這時候當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,陸謙身下加了幾分力道,她卻突然驚叫起來,本就緊致的花穴痙攣起來,絞緊了他的性器,像是要逼著他繳械,腰也一個勁兒地抖,一股水澆在他性器頂端。
陸謙不得不停下來緩緩,便直起身去看她。她烏鴉鴉的長發(fā)散在枕上,雙頰泛著淡淡的潮紅,眼尾染上了一抹胭脂色,眼神已經(jīng)失去了焦點,顯然還沒從剛剛的高潮中緩過來,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,此刻正微張著急促地喘息。她的上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,飽滿的乳兒從敞開的衣襟里彈了出來,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頂端的兩點嫣紅早已硬挺,像是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,等著誰來采擷。
于是他又俯下身,含住了一邊,舌尖輕輕掃過敏感的頂端,姜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,帶著哭腔高高低低地呻吟,這時他察覺到她身下放松了些,知她是又準備好了,便又繼續(xù)剛才的動作。
經(jīng)歷了一次高潮,她的大腿再也沒有力氣纏住他的腰,只是就這樣軟軟地打開著方便他進出,花穴卻變得更加敏感,不管頂哪里都會收獲她不同語調(diào)的呻吟。
有時是浪叫,求他再深些或是再快些;有時是求饒,求他不要再碰那里;有時她說不出話,就只是喘息或是嗯嗯啊啊地嗚咽。
不過陸謙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,只知道她叫得好聽,只是不管不敢地草她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不知途中她噴了多少次,陸謙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,俯身吻住她的唇,把那一聲到了嘴邊的尖叫堵了回去,然后在她身體深處釋放了自己。
他射過一次,香的效果便算是解了,理智逐漸回籠,見自己的性器還在陛下穴里,意識到剛剛發(fā)生了什么以后嚇得魂飛魄散,立即抽出身,當即就要跪下請罪:“陛下,臣死罪……”
她在心里嘆了口氣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伸手攔住他:“你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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