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瑗快步上前,先是一腳踢開他手邊的劍,她看也沒看地上的沈清,而是隨手拿起了案上的素帛。
那清麗的才藻讀得她滿口生香,她像是看得入迷了,沒有立刻說話,就站在那里,一頁頁翻看。
沈清實在不明白陛下心里在想什么,也不敢起身,就這樣跪伏著等候她發落。
“好!寫得好!”一口氣讀完,姜瑗不由擊節贊嘆,抬起頭見他還跪著,又起了些捉弄的心思,“情真意切,文采斐然,沈府君好文章!”
沈清以頭搶地,涕淚交加:“陛下!臣酒后失德,冒犯中宮,罪無可赦!臣不敢求生,只求陛下放過臣一家!”
他認定那女子是后妃,此刻只求速死。
“冒犯中宮?”姜瑗重復了一遍,語氣里的玩味更濃了,她走到沈清面前,用佩劍抬起他的臉,“皇后此刻正在椒房殿,你如何冒犯?”
“不,不是中宮?”沈清茫然地盯著地面,不明白陛下的意思。
“你抬起頭,看著朕。”
沈清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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