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她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尖叫,隨即死死咬住嘴唇。
我動作極快,沒有絲毫憐憫。指尖在里面瘋狂攪動,甚至能聽到“咕啾咕啾”的水聲,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淫穢。我感覺到里面的媚肉正在瘋狂地收縮,死死地吸吮著我的手指。
“賤貨,這就是你的‘不行’?”我抓著她的頭發(fā),強(qiáng)迫她抬頭看著張大媽那扇黑漆漆的窗戶,“叫出來。說你是我的肉便器。不然,我現(xiàn)在就敲開她的窗戶,請她出來看現(xiàn)場。”
林晚禾崩潰了。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化作碎屑。她一邊承受著我手指粗暴的插弄,一邊顫抖著張開嘴,聲音細(xì)微卻清晰。
“我……我是小野大人的……肉便器……求主人……干死我……在這兒……干死我這個爛逼……”
這種自白像是最烈的春藥,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性的控制。我扯開褲子,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雞巴猛地彈了出來,帶著滾燙的溫度,對準(zhǔn)她那張還在溢著水光的騷逼,一記狠毒的貫穿。
“唔——!”林晚禾猛地仰起頭,后背死死撞在磚墻上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我掐著她的細(xì)腰,像一頭野獸一樣發(fā)了瘋地沖撞。每一次撞擊,蛋蛋都狠命地拍打在她那肥碩的屁股上,發(fā)出“啪啪”的肉響。汗水順著我的脊背流下來,混著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和騷腥味,在這閉塞的巷弄里發(fā)酵。
張大媽家里的電扇聲突然停了。
我感覺到林晚禾在那一瞬間僵住了,她原本想要叫出來的聲音被死死卡在喉嚨里,眼神里滿是絕望的驚恐。
我也屏住了呼吸。動作沒停,反而更加狠戾。我故意把動作放緩,讓粗大的龜頭在她的宮頸口緩慢磨蹭,每一次進(jìn)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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