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家后院的涼亭里,夕陽正把竹林的影子拉得老長,像是一排排參差不齊的柵欄,把這方寸之地圈成了個密不透風的囚籠。石桌上擺著四碟子農家菜,臘肉炒筍片還冒著刺鼻的油脂香,可在這一片煙火氣里,我鼻尖縈繞的全是剛才在老屋地板上,從林晚禾那口被干爛的騷逼里溢出來的腥膻味兒。
“哎喲,青野這孩子真是越長越出眾了,這一身的肉疙瘩,干農活是把好手,疼婆娘肯定也是把好手。”張大媽坐在上首,那雙被褶子堆滿的勢利眼像兩道探照燈,在我身上刮完,又轉去刮林晚禾,“晚禾啊,大媽前兩天還瞧見你們在后院拉扯,那會兒我就想,這姐弟倆感情可真是不一般,這不,今天就吃上謝師宴了?”
林晚禾端著酒瓶的手猛地一顫,透明的米酒順著杯沿灑了幾滴在桌面上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質旗袍,掐腰的剪裁把她那對碩大的木瓜奶勒得呼之欲出,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。可我知道,那體面的旗袍底下,那條被精液浸得透濕的絲質內褲早被我扯爛丟在老屋了,現在她那對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肥陰唇,正毫無遮攔地直接磨在冰涼的石凳面上。
“大媽您說笑了,晚禾姐那是看我太笨,教我畫畫呢。”我笑得一臉純良,露出一口白牙,手卻在石桌底下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,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林晚禾僵硬的大腿根上,“是吧,姐?今天上午那‘一課’,我可是學到了精髓,累得晚禾姐到現在腰都直不起來,走路都打飄呢。”
林晚禾的臉色瞬間從慘白轉為一種病態的潮紅,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。她死命咬著下唇,睫毛顫得像狂風里的殘蟬。我能感覺到她那緊繃的腿肉在我不間斷的撫摸下開始劇烈痙攣,那是被操怕了的生理本能。
“看這孩子,還知道心疼人。”張大媽渾然不覺,一邊往嘴里塞著油汪汪的臘肉,一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,“晚禾,不是大媽碎嘴,你這獨居的俏寡婦,門前是非多。前兒個晚上我瞧見你屋后那竹林里有動靜,還以為招了賊,沒成想是個精壯的大小伙子黑燈瞎火地往里鉆……嘿,這年頭,野貓野狗都多。”
我掌心猛地發力,手指順著她細膩如綢緞的腿根內側,狠命往上一摳,指甲直接掐進了那團還在微微外翻、向外冒著淫水的軟肉里。
“啊——!”林晚禾猛地尖叫半聲,又生生掐斷在嗓子里,變成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。她一只手死死扣住桌沿,由于用力過猛,指關節白得嚇人,整個人幾乎要從石凳上彈起來。
“晚禾?你這是怎么了?被辣椒嗆著了?”張大媽停下筷子,狐疑地盯著她,“臉紅得跟燒紅的鐵塊似的,額頭上全是汗。”
“沒……沒事,大媽,這臘肉里椒鹽放多了,辣得緊。”林晚禾斷斷續續地說著,每一個字都帶著被情欲和恐懼折磨出來的顫音。
我沒打算放過她。在張大媽低頭去夠那碗雞湯的間隙,我整只手猛地向上挺進,直接沒入了那片泥濘潮濕的深淵。原本就被我干得合不攏的陰道口被我的中指和食指粗暴地捅了進去,指尖立刻撞上了一截酸軟腫脹的子宮頸,那是剛才被我用雞巴狂轟濫炸了半個小時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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