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”外婆放下碗,突然盯著我的眼睛,那眼神里帶著審視,“晚禾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?我看她這些日子,神情總是不對勁。那張大媽前兩天還跟我碎嘴,說看見晚禾跟個男人在后院拉拉扯扯的……”
我端碗的手僵了一下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,玩得花。”外婆繼續絮叨,目光始終沒離開我的臉,“但你是個讀過書的好孩子,你得幫我看著點。她要是真被什么混賬東西給纏上了,這輩子可就毀了。”
我感覺到背后的涼席濕冷濕冷的,屬于林晚禾的體溫似乎還沒散盡。
“外婆,你想多了。”我放下碗,語氣出奇地冷靜,“晚禾姐是城里的大插畫師,心思細。她在這兒放松,是因為信任咱們。要是咱們都疑神疑鬼的,她在這兒還能待下去嗎?”
我說著,故意側了側身子,擋住了外婆看向里屋的視線。
“再說了,”我壓低聲音,語氣里多了一絲掩蓋在關切下的陰冷,“她要是真受了委屈,肯定會跟我說的。我是她弟弟,不是嗎?”
“弟弟……”外婆嚼著這兩個字,沉默了許久。
里屋突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是林晚禾脫力倒地的聲音。
“啥動靜?”外婆作勢要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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