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外婆!晚禾姐腳崴了,我先扶她在客廳歇會兒,您先吃,別等我們!”我扯著嗓子回了一句,語氣恢復了那種陽光的少年感,可我的眼睛卻陰冷地盯著癱倒在沙發上的女人。
脫離了張大媽的視線,林晚禾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她那件精美的旗袍已經亂得不像樣,領口歪著,露出大片被我啃出來的紅紫色吻痕。
“青野……夠了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她嗚咽著,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滑下來,打濕了沙發墊。
剛才在那老娘們兒面前的壓力,和此刻死里逃生的虛脫感交織在一起,非但沒讓我冷靜,反而讓我胯下那根剛疲軟下去的粗雞巴再次瘋狂跳動起來,猙獰地頂起了褲襠。
我想起她剛才在張大媽面前那副強裝體面的樣子,想起她那口藏在旗袍下面、還在不斷吐精的騷穴。這種極度的反差感,讓我身體里那股暴戾的野性徹底燒開了。
“受不了了?”我走過去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一把揪住她的頭發,強迫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,“剛才在大媽面前,你不是挺會演的嗎?挽著我的手,奶子貼著我的胳膊,嗯?你當時是不是在想,要是被大媽看見你裙子下面的爛逼,她會不會叫全村人來看你這個騷貨的丑樣?”
“不……沒有……我怕……”她拼命搖頭,眼神渙散,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臣服和崩壞,比任何春藥都管用。
“怕?怕就對了。”我獰笑著,大手猛地一用力,“嗤啦”一聲,那件沾著泥巴和精液的昂貴旗袍被我從領口暴力撕開,脆弱的盤扣飛濺到水泥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旗袍被撕成了兩半,像破布一樣掛在她身上。那對白得晃眼的木瓜奶猛地彈了出來,因為剛才被我用力抓過,上面布滿了青紫的手指印,奶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,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顫抖著。
我粗暴地撥開那破碎的布料,露出下面那片狼藉。她那條白色的真絲內褲已經被淫水和血跡浸成了半透明,濕漉漉地裹在肥美的騷逼上。由于剛才走路的摩擦,內褲的邊緣已經磨進了肉縫里,勒得那兩片騷唇腫得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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