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祠堂后山繞出來的土路還沒修,泥巴被午后的幾場雷陣雨泡得又濕又軟,踩上去發出黏糊糊的擠壓聲,像極了剛才我捅進林晚禾騷穴時的動靜。
我走在前面,皮帶扣得有些緊,勒得胯下那根剛射過精的粗雞巴隱隱作痛,前端還殘留著沒擦干凈的精液,順著龜頭縫滲出來,把內褲打濕了一小片。身后的林晚禾走得極慢,她那條昂貴的真絲旗袍下擺被泥水濺得斑斑點點,更糟的是,那兩瓣被我揉爛了、掐紫了的屁股蛋子只要微微一動,就會磨到大腿根部剛刺上去的“野”字。血水混著組織液,這會兒準保已經把內褲洇透了。
“快點,外婆等著呢。”我頭也不回地催促,聲音里沒有半點溫存,只有冷硬的命令。
林晚禾沒吭聲,只是呼吸沉得厲害。我知道她現在每邁出一步都在忍受撕裂般的劇痛,那口剛被我撐到極限的肥穴還在不由自主地往外吐著白漿,順著腿根往下淌,黏膩地糊在皮肉上。
還沒走到老屋門口,一個搖著破舊蒲扇的身影就扎進了我的視線。
張大媽。這老娘們兒正蹲在自家那扇掉漆的紅木門邊,活像一只嗅到了腐肉味的蒼鷹。她那雙被眼袋壓得細長的三角眼,隔著老遠就死死釘在了我們身上。
“喲,這不是青野嘛!帶你晚禾姐上哪兒溜達去了?”
張大媽扯開嗓子吼了一句,滿口的黃牙在夕陽底下晃得人心煩。她一邊說著,一邊撐著膝蓋站起來,那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著,帶起一股子陳年老屋的霉味和廉價花露水的刺鼻香氣。
我的心跳猛地沉了一拍,但臉上紋絲不動,扯出一個村里人最熟悉的、靦腆乖巧的笑容:“大媽,晚禾姐說想去后山寫生,我陪她轉了一圈。這不,山路滑,她差點摔了,正鬧脾氣呢。”
林晚禾的身子在我身后明顯地僵了一下,那種恐懼幾乎是實質性的。她迅速低下了頭,散落的鬢發遮住了她那張剛才還被我按在功德碑上親腫了的臉。
“寫生啊?”張大媽不依不饒地往前逼了兩步,腳下的布鞋在泥地上踩得扎實,“我看晚禾這走路的架勢不對勁吶,扭捏得跟腰斷了似的。我說晚禾,城里姑娘就是嬌貴,山路走不慣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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