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少在這兒信口開河!”
“信不信由您。不過那個債主跟我還算熟,那天他正問我,知不知道張大媽家具體住哪兒,說是一家人總能找到人的。”林晚禾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不帶半分暖意,手中的信封在張大媽眼前晃了晃,“這里面是前陣子幫鎮里畫宣傳冊的勞務費,我本想請大媽平日里多照顧照看。既然大媽這么喜歡盯著別人的后窗戶,想必也是個熱心腸,那這錢……”
張大媽的眼神在那個厚厚的信封和林晚禾冷冽的目光之間瘋狂跳動。她那種鄉村小民的狡詐在涉及切身利益和敗類兒子的安危時,坍塌得極快。
“哎喲,瞧我這記性!”張大媽突然一拍大腿,換上了一副近乎卑微的笑臉,那變臉的速度快得讓我惡心,“我這老眼昏花的,昨晚肯定是看錯了!哪有什么黑影啊,肯定就是后山那幾只發春的野貓鬧騰。晚禾啊,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,咱遠親不如近鄰,我這嘴啊,最是嚴實了,昨晚我啥也沒聽見,啥也沒看見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那雙油膩的手,迫不及待地從林晚禾手里接過了信封。那動作利索得像是在搶,隨后連屁都顧不上放一個,提著那袋爛菜葉,倒騰著兩條肥短腿,逃命似地鉆進了自家后門。
寂靜的晨霧里,只剩下我和林晚禾兩個人。
我看著張大媽落荒而逃的背影,原本懸著的心臟劇烈搏動起來,不是因為后怕,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、混合著對這個女人能量的震驚與某種隱秘權力的扭曲感。
“這就……打發了?”我喃喃開口,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林晚禾沒說話,她那種原本維持著的端莊氣場在張大媽消失的一瞬間,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迅速干癟。她整個人猛地晃了一下,腿根處不自然地并攏,身體順著旁邊的槐樹樹干滑了一下,最終重重地靠在了我的懷里。
我本能地伸手攬住她的細腰,手掌貼上去的瞬間,感覺到那件昂貴的旗袍后面已經濕透了。一股濃郁的、腥甜的氣味從她旗袍下擺處悄悄洇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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