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下那只手像燒紅的烙鐵,死死卡在我的腳踝上。林晚禾的指甲陷進我的肉里,帶著一種自毀式的瘋狂,仿佛要把剛才在倉庫里受到的所有屈辱都通過這五個指尖還給我。
我坐在長條木凳上,手里捏著半塊西瓜,紅色的汁液順著指縫往下淌,黏糊糊的。外婆正低頭在桌角搜尋,撿起那把掉落的水果刀,在圍裙上胡亂抹了抹,嘴里還在念叨:“你說說,這么大人了,拿個刀都拿不穩。晚禾啊,是不是這幾天畫畫累著了?”
林晚禾沒接話,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。她那張曾經總是掛著優雅假笑的臉蛋,此刻因為極度的緊繃而顯出一種妖異的潮紅。她額角的幾縷發絲被汗水打濕,貼在白皙的頸側,顯得凌亂不堪。我能聞到空氣里那種揮之不去的、獨屬于兩人的腥臊味,混合著成熟女人被干透后出的那層薄汗,濃烈得讓人發瘋。
我腳趾狠狠一碾,直接踩在她的腳背上,甚至能感覺到她嬌嫩的皮肉在我的粗糙腳掌下變形。
“外婆,晚禾姐可能是昨晚沒睡好。”我一邊說著,一邊故意歪了歪頭,直勾勾地望進林晚禾的領口。那里,被我剛才粗暴扯開的痕跡還沒完全抹平,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在衣料下劇烈起伏,乳浪翻滾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撐破。
“睡……確實沒睡好。”林晚禾終于開了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嗓子眼被什么濃稠的東西堵住了一樣。她桌下的手用力到指關節發白,指甲猛地一劃,在我腳踝處扯出一道火辣辣的血印。
就在我們要在這張搖搖欲墜的飯桌下把彼此撕成碎片時,院門口那兩扇老舊的木門突然被“砰”地一聲撞開了。
“哎喲,林家妹子!在家呢吧?我這兒剛曬好了點干菜,給你拿點過來嘗嘗鮮!”
一個尖利、高亢且帶著濃重鄉村方言的聲音瞬間劃破了屋子里的淫靡空氣。
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來人是隔壁的張大媽,這個全村最出名的“活監控”,只要她出現的地方,就沒有刨不出來的爛事。
林晚禾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了手,我也順勢收回腳,整個人挺直了脊背。空氣里的靜謐被瞬間扯爛。外婆已經站起身,笑吟吟地迎了出去:“大妹子,快進來坐,正吃西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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