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大白天的睡什么覺。”外婆責備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隨即往后一瞄,落在了正整理頭發的林晚禾身上,“哎呀,晚禾也在吶?我就說這門怎么從里頭閂著,你們倆在里頭干啥呢?”
林晚禾不愧是能把我們全村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女人,她轉過臉來時,那種驚慌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疲憊和溫柔的笑容。
“大媽,您別怪青野。是我請他過來幫我搬搬東西,順便幫我看了看我新畫的那幾幅稿子。這屋里熱,我又非要他幫我搬那個沉得要命的舊柜子,這孩子累得出了一身汗,剛才跟我說著話呢,頭一歪就睡過去了。我也正打算叫醒他走呢?!?br>
她說話時,聲音輕柔穩重,一點也聽不出剛才那股子發浪的騷味。
外婆笑得見牙不見眼:“還是晚禾懂事。青野,你這孩子,就知道憨干。人家晚禾是城里來的大畫家,手金貴著呢,你幫點忙是應該的???,來幫大媽把這西瓜切了,咱們跟晚禾一塊兒趁涼吃。”
“哎?!蔽覒艘宦?,腿根處還有些打顫,每走一步,屁眼里殘留的那些黏液就順著腿縫往下蹭,那種粘稠的觸覺時刻提醒著我,就在幾分鐘前,我還是這個女人跨下的玩物。
林晚禾走過來,笑著接過外婆手里的西瓜:“大媽,我來吧。青野累了,讓他歇會兒。”
她側身經過我身邊時,裙擺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小腿。我垂下眼瞼,剛好能看見她那條裙子的后腰處,有一塊明顯的、深色的水漬,那是剛才她瘋狂流水時浸透出來的。
外婆拉著林晚禾的手,贊不絕口:“咱們村里就數晚禾最有出息,人長得漂亮,心腸還好。青野啊,你以后可得跟晚禾姐多學著點,別整天只知道在泥地里滾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外婆?!蔽业椭^,藏在陰影里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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