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是晚禾啊。”張大媽的眼睛亮得驚人,那股子窺探欲幾乎要化成實質,“你們姐弟倆倒是一塊兒湊熱鬧,感情真好。”
“大媽說笑了,青野是大學生,回村了我也得照顧照顧。”林晚禾笑著,手卻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后。在張大媽看不見的視覺盲區,她的指尖猛地在我后腰處掐了一把,指甲深深陷入我那塊緊繃的肌肉里。
我渾身一顫,差點叫出聲來。
林晚禾卻像沒事人一樣,伸手從我懷里把那袋蝦接了過去,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撫上我的額頭,用她那帶著熱意的掌心替我擦汗。她的指縫里甚至還殘留著昨晚畫室里的紅色顏料痕跡,那抹暗紅在我眼前晃動,像極了她昨晚那處被我舔得泥濘不堪的嫩處。
“瞧這汗出的,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?”她的指尖順著我的鬢角往下滑,最后死死按住我的耳垂,用那種只有我們兩人能感覺到的力度狠狠一碾。
我疼得眼角抽動,卻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戳在豬肉攤位前。豬肉攤主正舉著锃亮的殺豬刀,用力劈開一扇豬肋骨,骨渣飛濺的聲音和張大媽那連珠炮似的八卦聲混在一起,震得我大腦發懵。
“晚禾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這整天關在屋里畫畫也不是個事,得找個男人幫襯。”張大媽一邊剝著剛買的蠶豆,一邊拿眼角余光偷瞄我們,“我看青野這孩子就不錯,要是再大個幾歲……”
“大媽,您就愛開玩笑。青野是斯文人,哪能看上我這種農村女人。”林晚禾咯咯笑著,身體卻更深地陷進了我的懷里。
人潮涌動,把我們三個往集市最狹窄的巷子里擠。張大媽走在左邊,林晚禾走在右邊,我就像個受審的犯人被夾在中間。
林晚禾那只替我拎蝦的手不知何時騰了出來。我只覺后腰一松,原本扎得整齊的襯衫下擺被一只滑膩的手輕而易舉地掀開,緊接著,那只帶著體溫的手直接鉆進了我的褲腰。
我嚇得魂飛魄散,下意識地想要后退,可身后全是推著獨輪車的菜農。
“怎么了,青野?臉紅成這樣,是這集市太悶了?”張大媽突然轉過頭,狐疑地盯著我,“你的腿怎么在抖?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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