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順從地跪在畫架旁。林晚禾坐在一張高腳凳上，兩腿張開，那對碩大的、幾乎要把睡袍撐破的木瓜奶就垂在我眼前。她拿起一支沾滿了紅色顏料的毛筆，卻不是在紙上畫，而是輕輕點在了她那泥濘的褶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伸手，摸一摸。”她輕聲誘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顫抖著伸出手，指尖觸碰到那片滾燙如火的軟肉。好燙，比剛才索要的時候還要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的身體不只是用來做的。”林晚禾引導著我的手指，慢慢深入那層層疊疊的褶皺，“這里，是感知痛苦的；這里，是分泌淫水的；而這里……”她帶著我的指尖猛地按在了那顆早已充血腫大的突起上，“是通往地獄的開關。感覺到了嗎？它在跳，在為了你這根硬得發紫的東西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我發出一聲低吟，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得可怕，我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處黏液的粘稠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記住這個感覺。”林晚禾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她抓過我的另一只手，狠狠按在她那對沉甸甸的肉團上，“這就是你以后要攻克的堡壘。你要學會用眼睛、用手指、用舌頭去‘看’。每一處縫隙，每一滴液體，都有它的語言。剛才在廚房，你那種野蠻的沖撞只是畜生的本能。真正的沉淪，是從了解每一寸皮肉的反應開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著，突然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硬物。那是一根黑色的、帶著倒鉤和震動頻率的奇怪器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課的結課考。”她把那根器具塞進我手里，然后挺起腰，將那沾滿紅色顏料、不斷吞吐著粘稠汁液的部位對準了我的臉，“用它，配合你的舌頭，把我剛才教你的地方全部‘挖掘’出來。如果你做得好，姐姐今晚就幫你把這把鎖打開，讓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‘開發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那根恐怖的器具，又看著面前那像盛開的腐爛花朵一樣的深處，嗓子里發出一聲干渴的吞咽聲。那一刻，名譽、前途、道德統統都消失了，我的腦海里瘋狂地復刻著剛才指尖觸碰到的每一絲觸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那根震動的黑色器具，慢慢湊近了那片紅色的泥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……就是這樣，仔細看著，我是怎么被你弄壞的。”林晚禾的聲音在畫室里回蕩，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甜膩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蟬鳴又響了起來，遮住了屋內即將開始的、更加瘋狂的呻吟。我知道，這一課結束之后，我將再也不是那個顧青野，而是一個徹底掌握了女性身體秘辛、卻永遠淪為欲望信徒的野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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