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瓷磚地磚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涼意，我的膝蓋死死抵在那片被我尿濕、又混合了林晚禾淫水的地面上。林晚禾后腰處那未干的精液與汗水混合物，在昏暗中泛著膩人的白光。窗外的敲擊聲像催命符一樣，咚、咚、咚，每一聲都撞在我的耳膜上，震得我心底那點殘存的自尊稀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禾！晚禾你開門啊！我知道你在里頭，我都瞧見影兒了！”窗外那尖利刺耳的嗓音穿過雨幕和玻璃，帶著一種農村婦女特有的、令人作嘔的興奮，“你這大半夜的不開燈，在這兒鼓搗啥呢？是不是外頭帶回來的野男人？我可告訴你，咱們村名聲可不能壞在你這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渾身劇烈顫抖，胯下那根被貞操鎖鋼圈勒得發紫的粗大根部，因為剛才強行泄精導致的磨損正隱隱作痛。那種極致的、帶著罪惡感的快感還沒完全散去，絕望卻先一步把我淹沒了。我甚至能感覺到精液順著那個小小的出尿口一點點滲出來，濕噠噠地糊在鎖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開門……”我聲音細若蚊蠅，幾乎帶著哭腔，“她要是闖進來，我這輩子就毀了……我是顧青野啊，我是村里的乖孩子……我外婆會打死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禾卻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，她那對沉甸甸的木瓜奶因為呼吸而劇烈顫動，紅腫的乳頭抵在我的下頜上，那股濃郁的、成熟女人的體香混著騷腥味拼命往我鼻子里鉆。她慢條理地站起身，完全不顧自己那條早已被掀到腰際的裙子，更不顧那正從她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溢出的、屬于我的乳白色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？小青野，剛才操我的時候，你不是很野蠻嗎？那根粗東西恨不得把姐姐的子宮都捅穿了，現在有人敲幾下窗戶，你就縮成這副德行？”林晚禾壓低聲音，語氣里滿是病態的玩味。她伸出兩根嫩白的手指，當著我的面，惡狠狠地戳進她那還在痙攣抽搐的縫隙里，用力摳弄了一下，隨即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指尖懟到了我的嘴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噓——別出聲。”她命令道，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瘋狂，“把姐姐這里流出來的東西舔干凈，哪怕漏掉一滴，我就直接去開門，讓她看看顧家的大學生是怎么跪在我胯下當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驚恐地瞪大眼，眼看著窗外那模糊的人影已經貼在了那道細小的窗縫上。那是毀滅的邊緣。我顫抖著張開嘴，舌尖觸碰到那股腥咸灼熱的液體時，大腦里有什么東西徹底斷裂了。我像只狗一樣，卑微地吸吮著她指尖上的殘穢，感受著那些屬于我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禾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發，隨后她竟然極其冷靜地抓過旁邊的一塊抹布，胡亂擦了擦大腿根的黏液。她轉過身，隨手從旁邊扯過一件長款睡袍披上，甚至還故意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，露出一抹雪白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媽，嚷嚷什么呀，這大半夜的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？”林晚禾的聲音突然變得軟綿綿的，帶著一股被打擾了美夢的慵懶和不耐煩，甚至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縮在廚柜下面的陰影里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喲，晚禾啊，你可算應聲了！”窗外的聲音小了一些，但疑心更重了，“我剛才看那窗影兒晃得厲害，還有……還有那種動靜，你老實跟我說，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藏人？藏誰呀？藏個鬼啊！”林晚禾冷笑一聲，她啪地一聲打開了廚房的燈。刺眼的白熾燈光晃得我眼睛生疼，我驚恐地看著地上還沒干透的液體，那是我的尿，也是我們的歡愛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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