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丟下刀,反手抓住我的頭發,迫使我抬起頭。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掌控欲,另一只手從懷里掏出那枚帶著體溫的銀色小鑰匙,在火光下晃了晃。
“想要啊?自己來拿。”
她當著我的面,緩緩拉開領口。那對如木頭瓜般碩大的乳房瞬間跳脫出一半,白生生的肉團在紅肚兜下顫動不止。她把鑰匙塞進了那道深不可測的乳溝里,甚至還用力往下按了按,直到鑰匙徹底消失在兩團肥肉的夾縫中。
“用你的嘴去掏。要是碰到了姐姐的奶頭,或者是讓姐姐不舒服了,這鑰匙今天就得爛在里面。”
我看著那片白得晃眼的肉欲深淵,喉結劇烈滾動。就在我準備湊過去的時候,林晚禾卻突然把我推開,指了指灶火旁的一塊空地。
“跪好。火不能斷,火大了,姐姐的菜才香。”
她重新拿起了鍋鏟,將案板上那幾片帶著騷腥味的肥臘肉丟進鍋里。濃烈的油煙瞬間升騰,嗆得我直咳嗽。
“張大媽可能還在外面轉悠呢。”她一邊翻炒著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你說,要是她這會兒走進來,看見村里最出息的大學生顧青野,正跪在姐姐腿邊,像頭騷母豬一樣等著喂食,她會怎么說?”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在我那火熱的欲望上,卻又奇跡般地催生出一種更扭曲的亢奮。恐懼讓我的尿意更加洶涌,小腹憋脹得幾乎要炸開,而鋼鎖里的每一根刺都在提醒我,我現在只是她的玩物。
“來,張嘴。”林晚禾用鍋鏟挑起一小塊剛斷生、還冒著滾燙油星的肥肉,直接遞到了我的嘴邊,“乖乖接住了,這可是姐姐賞你的。”
那肉片燙得驚人,油漬還在滋滋作響。我不得不張大嘴,卑微地湊上去。滾燙的油脂瞬間燙傷了我的嘴唇,那種焦灼的痛感伴隨著豬油的腥膩在口腔里炸開,我疼得眼淚直流,卻不敢吐出來,只能含混著吞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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