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我干巴巴地叫了一聲,兩只手不安地摳著襯衫下擺。
林晚禾沒抬頭,只是用那雙染著暗紅指甲油的手,慢條斯理地在盆里攪動。水聲“嘩啦嘩啦”地響著,像是某種儀式的前奏。
“過來。”她命令道,聲音軟糯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我挪動著步子走過去,停在她面前一步的地方。從這個高度看下去,正好能看見她裙擺下面那雙肥白的大腿,豐腴得找不到一絲縫隙,中間那道神秘的溝壑若隱若現,我甚至覺得我能聞到那兒散發出來的、悶熱的騷氣。
“脖子怎么了?”她終于抬起頭,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斜斜地剜了我一眼,帶著一絲嘲弄。
“我自己……揉的。張大媽看見了,我說是蚊子咬的。”我低著頭,像個做錯事的學生。
“是嗎?”林晚禾冷笑一聲,忽然站起身,那對巨大的軟肉幾乎撞在我胸口上。她伸出還在滴水的紅指甲,狠狠地按在了我那個滲血的紅印上。
“嘶——!”我疼得縮了一下脖子,卻沒敢躲。
“跟我裝什么純呢?顧青野。”她湊到我耳根前,濕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窩里,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,“剛才被張大媽問的時候,你是不是嚇得褲襠都濕了?我給你的那把鎖,是不是把你的那根賤貨勒得特別緊?嗯?”
她一邊說,那只帶水的手一邊順著我的領口伸了進去,濕涼的手指劃過我發燙的胸肌,直直往下探。
“姐……別……外邊有人……”我聲音顫抖得厲害,可胯下的反應卻背叛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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