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顧家的寶貝疙瘩青野嗎?這大清早的,打哪兒鉆出來的呀?”張大媽的聲音像鋸木頭一樣難聽,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亢奮。
我渾身一僵,頭埋得更低了,聲音細不可聞:“大媽早,我……我早上起來跑跑步,鍛煉一下。”
“跑跑步?”張大媽那肥碩的身子往路中間一橫,正好攔住了我的去路。她抽了抽鼻子,像條獵犬一樣在我周圍嗅來嗅去,臉上露出一種扭曲又猥瑣的笑意,“這味兒……嘖嘖,青野啊,你這鍛煉得夠勤快啊。怎么一身的汗臭,還夾著股子……騷腥氣呢?跟后山那發(fā)了情的野貓一個德行。”
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,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。我想繞過去,她卻跨了一大步,那只粗糙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:“哎哎,跑什么跑?大媽還沒說完呢。昨晚林家那小寡婦……哦不,林小姐那兒,鬧騰到半夜。我昨晚去借火,那屋里又是叫又是響的。青野,你讀書多,你說這城里回來的女人,是不是晚上畫畫都得叫成那樣,跟被人操爛了屁股似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大媽,我先回去了。”我拼命想掙脫,可張大媽的手勁大得出奇,她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由于慌亂而沒扣好的襯衫領(lǐng)口。
“喲!你這脖子上是怎么了?”她發(fā)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,肥厚的手指直接戳向林晚禾留下的那個吻痕,“這么大一塊紫疙瘩!青野啊,你這哪里是跑步,這是鉆進林子里被毒蚊子給啃了一口吧?還是被哪家的野狗給咬了?”
我呆立在原地,像個被剝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的小丑。我能感覺到張大媽那充滿惡意和探究的目光正一點點撕開我“乖孩子”的皮囊。
“我看這印子……不像是蚊子咬的吧?倒像是被人給……”張大媽故意拖長了音調(diào),滿是褶子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看透一切的邪惡。
就在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時候,一個軟糯且?guī)е鴰追帚紤械穆曇魪男睂γ娴南镒永镲h了過來。
“喲,張大媽,這一大早的,您這嗓門可比那公雞還亮堂呢。”
林晚禾已經(jīng)換了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,長發(fā)松松垮垮地挽著,顯得溫婉動人,可看在我眼里,卻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女。她手里捏著個小噴壺,像是剛給后院的花澆完水,正款款走來。
張大媽一見正主來了,眼神里那股子興奮勁兒更藏不住了:“林小姐,正念叨你呢。你瞧瞧,青野這孩子,大清早跑個步,脖子就被毒蟲給叮成這樣了。你家后院樹多,可得小心著點。”
林晚禾走到我身邊,甚至還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。我鼻尖瞬間被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洗發(fā)水和私處騷味的香氣填滿,甚至能隱約聞到她裙擺下還沒洗凈的、屬于我的精液腥氣。她伸出那雙涂著紅指甲的纖手,眾目睽睽之下,竟然親昵地撫上了我的領(lǐng)口,替我整了整歪掉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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