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蔽壹t著眼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“我要在水里把你干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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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的水庫堤壩,像一條橫亙在山間的巨大脊梁。四周靜得落針可聞,只有遠處傳來的陣陣蟬鳴和腳下偶爾泛起的水聲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水汽,混雜著山林間泥土的腥味。這股清涼的氣息原本應該讓人冷靜,可我聞到的卻是林晚禾身上那股怎么也遮不住的、濃烈的騷腥味。那是剛才在畫室里,由我的汗水、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而成的味道,在清冷的夜色下顯得格外刺眼,像是一道烙印,提醒著我剛才干了多么禽獸不如的事。
“看這兒……”林晚禾站在堤壩的斜坡上,月光將她豐滿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她當著我的面,緩緩拉開了那條早已凌亂不堪的裙子拉鏈。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音,那對碩大沉重的木瓜奶在夜色中晃動了幾下,乳暈黑亮,像兩顆熟透的野果。她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窄窄的、被淫水浸濕成了深色的蕾絲內褲,那肥美的屁股輪廓在月色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“青野,過來?!彼夜戳斯词种?,語氣像是在召喚一只家養的狼。
我機械地走過去,腳下的石子硌得生疼,可我毫無察覺。我的眼里只有那一抹白膩,只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。
“怎么,到了這兒又裝起乖孩子了?”她嗤笑一聲,走上來,用那雙冰涼的小手探進我的短褲,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正青筋暴起的粗雞巴,“剛才在畫室里,你不是還吼著說你是姐姐的肉便器嗎?現在這根大肉棒怎么抖得這么厲害?”
“閉嘴……”我低吼著,猛地將她推到堤壩堅硬的石壁上。
“我不閉嘴……你要是不當我的肉便器,你就得去娶那個什么王老師,去當一輩子規規矩矩的乖孫子?!彼室饧づ?,指尖用力掐著我的龜頭,“說啊,你是想去操那個清清白白的老師,還是想操爛姐姐這口被你干熟了的騷逼?”
“操你!我只要操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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