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,發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酸澀聲,像是這潮濕悶熱的夏天里最后一點掙扎。
我坐在舊木桌旁,手里捏著瓷碗,碗里的綠豆湯早已沒了涼氣,甜膩得有些發苦。昨晚在那片果園里留下的痕跡,此刻正透過皮膚向我討債。大腿根部那種干涸后的黏膩感,隨著每一個細微的坐姿調整,都拉扯著那里的細毛,提醒著我,那根被林晚禾吞吐過的雞巴,至今還裹在昨晚那條被精水浸透、還沒來得及換下的內褲里。
那股子騷腥味似乎穿透了長褲,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橫沖直撞,讓我總覺得外婆那雙渾濁的眼睛能看穿我的皮囊,直接照見我那爛透了的、屬于林晚禾的內里。
“青野,你這孩子,回鄉下這段時間倒是勤快了,話也少了,真像是個大人樣了。”外婆坐在對面,一邊擇著豆角,一邊神秘兮兮地湊過來,壓低了聲音,“跟你說個正經事,鄰村王支書家那個小閨女,你還記得不?就是以前總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那個。”
我心頭一顫,喉結艱澀地滑動了一下,勉強擠出一個笑:“外婆,說這個干什么……”
“怎么不該說?人家現在大學生畢業回來了,在鎮上當老師,清清白白的一姑娘,長得也俏。”外婆從懷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,指甲縫里還帶著泥,“你看,這模樣多標志。王支書也透了底,說只要你愿意,這兩天就安排你們見見。這種安分守己的女孩子,最適合成家,不像外頭那些野狐貍,沒個正經。”
我盯著照片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、甚至有些憨氣的女孩,胃里卻一陣陣翻江倒海。外婆嘴里的“清白”、“安分”,落在我耳朵里,簡直像是最刺耳的諷刺。
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著,指甲掐進掌心。就在昨天晚上,在這村子后面的果園里,我正像條狗一樣,跪在林晚禾那對巨大的木瓜奶中間,被她用那張紅得發紫的嘴裹著,任由她把那根漲滿青筋的粗雞巴干得噴了一地精。那一刻,我自個兒都叫自個兒“肉便器”,我的靈魂早就被林晚禾那個熟透了的女人給玩爛了,哪還有什么清白去見這種女老師?
“哎,對了,我看你這兩天老往林家那畫室跑。”外婆忽然抬頭,眼神里多了一抹告誡,“晚禾這孩子啊,命苦是命苦,可到底是個獨居的女人,名聲在外頭傳得邪乎。你是個讀過書的,得懂避嫌,別跟她走得太近,聽見沒?”
我猛地站起身,瓷碗撞在木桌上,發出“當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個澡,汗味兒太重了。”我沒敢看外婆的眼,落荒而逃。
把自己關進那個窄小的浴室里,扯掉衣服的瞬間,那股濃烈的、獨屬于林晚禾的淫靡氣息終于徹底爆發出來。我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身體,脖子上、肩膀上,全是一塊塊深紫色的吻痕,那是林晚禾像野獸一樣撕咬出來的勛章。我低頭看著內褲,上面那一灘灘干涸的灰白色痕跡,散發著讓人作嘔卻又讓我渾身戰栗的騷臭。
一想到外婆剛才那個撮合的念頭,我就覺得胯下的那根肉柱一陣陣發燙。我算什么?我這種被操熟了的畜生,哪配娶什么好女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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