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閉著眼睛,嘴唇張大,露出一截通紅的舌尖,那副沉淪在欲望里的模樣哪還有半點(diǎn)插畫師的體面。
就在張大媽推開一樓大門的前三秒,林晚禾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,那口騷穴像是個(gè)受驚的蚌殼,死死夾住了我的手指,緊接著,一大股熾熱的淫水如泉涌般噴濺出來,順著我的手背一直流到了手肘。
我也在那一刻達(dá)到了極限。那根憋了半夜的粗雞巴在短褲里瘋狂跳動(dòng),雖然沒有被直接撫摸,但這種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禁忌感,讓我僅僅隔著布料就在她腿根上狂烈地抖動(dòng)起來,馬眼處一股又一股精液像脫韁的野馬,將那層透光的淺灰色布料徹底打成了半透明的肉色,黏糊糊地貼在我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。
“快走……”
林晚禾勉強(qiáng)站穩(wěn),趁著門軸響動(dòng)的瞬間,一把推開我,迅速整理好裙擺,掩蓋住那一地的水漬and腥臊。
“哎,藥來了,藥來了!”
張大媽拿著兩瓶褐色的小藥瓶推開門,剛好看到我正彎著腰,大汗淋漓地扶著膝蓋,那副“中暑”脫力的模樣倒是演得極像。
“謝謝您了,張大媽,您真是救了急了。”
林晚禾接過藥,臉上還帶著高潮后的潮紅,卻被她解釋成了“剛才扶人累的”。
我低著頭,一言不發(fā),甚至不敢抬頭看張大媽那雙審視的眼睛。胯下那塊濕透的痕跡在路燈下極其顯眼,我只能尷尬地側(cè)著身子,盡量隱藏在那點(diǎn)可憐的陰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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